很快,在南方某城,一位穿着时髦洋装、提着皮箱、气质干练中带着些许异域风情的年轻女子,走下了来自香港的客轮。她就是“沈墨染”,在组织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用空间内药水改造了一定的容貌,看起来与原来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护照、学历证明、行李、甚至一些在德国购买的、与机械工程相关书籍和工具,一应俱全,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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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组织指示,没有急于直接接触兵工署,而是先在一些留学生圈子和工程技术协会中露面,参加了几次技术沙龙,就一些机械制造的前沿问题发表了颇有见地的看法。她流利的德语(得益于空间对语言能力的辅助)、扎实的理论功底以及对工业发展的独特见解,很快引起了圈内一些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一位在兵工署任职的资深工程师。
经过一番“偶遇”和深入交流,这位工程师对“沈墨染”的才华赞赏有加,主动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询问她是否有意回国效力,并愿意代为引荐。
一切都水到渠成。
数月后,经过必要的背景审查(其中自然有组织暗中运作的痕迹)和专业技能考核,“沈墨染”以其出色的“留学背景”和“专业能力”,成功进入了国民政府兵工署下属的一个武器研究所,担任研究员。
新的环境,新的挑战。这里不再是倭国机构那种阴森压抑的氛围,但也绝非净土。研究所内派系林立,有真心报国的技术专家,也有混资历的官僚,还有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资源匮乏,内部掣肘繁多,许多研发项目举步维艰。
沈清辞,如今的“孤星”沈墨染,低调而勤奋地开始了她的新工作。她从小处着手,解决一些生产工艺上的小难题,绘制图纸清晰精准,很快赢得了部分务实同僚的认可。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超越时代的见识,只在关键时刻,以“灵感乍现”或“国外似乎有过类似讨论”的方式,提出一些改进建议,往往能切中要害。这让她获得了留学归来的“美女专家”称号。
而很快,一场针对于她的试探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