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从“胸口碎大石代替撒帐”到“用炮仗声替代奏乐”,从“让暗卫假扮劫匪抢亲增加刺激感”到“婚宴全改成烤肉和大碗酒,不醉不归”……
而旁边的苏婉音和司徒秀,早已听得目瞪口呆,花容失色。
苏婉音扶着额头
“璃妹妹……筝丫头……这……这于礼不合啊……这要是传出去,武平侯府和林状元的脸面……”
司徒秀深吸一口气
“两位姐姐……先不说礼仪,你们这方案……预算会超支十倍不止!而且……宾客们可能会被吓跑……”
更惨的是躲在花厅门外,本想听听女儿对婚礼有何想法的武平侯。
他原本带着老父亲的欣慰笑容,悄悄站在门外,结果听到里面那两个活宝越来越惊世骇俗的“创意”……
“武艺迎亲”?“摔碗合卺”?“军营婚礼”?“擂台洞房”?
武平侯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飙升,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死死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扶住门框,才勉强没有晕厥过去。
“这两个小祖宗!这是要办婚礼还是要拆了我侯府,顺带把林状元和老夫我一并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