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所有人瞬间僵住,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张被剑刺穿的书案上。
敖承泽的动作也定格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以及剑刃没入桌面处……
刚才……是不是有女人的叫声?从桌子下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
“搬开桌子!”
几个亲兵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沉重的书案挪开
只见书案底下,姜璃,正抱着一个光溜溜的肘子骨头,蜷缩成一团,小脸上沾着油渍和酱汁,写满了完蛋了三个字。 她旁边,还有几块啃剩下的骨头,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众人:“!!!”
姜璃看着眼前一圈石化了的脑袋,尤其是贤侄那仿佛要喷火又带着巨大荒谬感的眼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弱弱地挥了挥手里的骨头:
“嘿嘿……那个……嘿嘿……大家……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假装无事发生
“贤侄……没啥事……我就先……”
“姜、璃!”
敖承泽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刚才所有的担心、焦虑、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差点把军营掀了,都快急疯了!你居然躲在桌子底下啃肘子?!”
第二天,一份盖着军中印信的通报,被张贴在了北境大营各个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