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试图补救,声音细若蚊呐,
“回……回陛下……舅、舅舅”)
“罢了,说说吧。这身打扮,今日,都去了哪些‘好地方’?朕,很有兴趣知道。”
福海公公适时地、恭敬地呈上了一个小托盘,上面赫然放着——姜璃没吃完的半个肉饼,敖承泽买给她的那个鬼脸面具,以及……几粒不小心从糖人上掉下来的彩色糖渣。
物证俱在。
姜璃和敖承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姜璃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诚恳”和不易察觉的狡黠)
“陛下!舅舅!永嘉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她往前跪行两步,几乎要扑到御案前,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
“永嘉不该私自出宫,不该去街市闲逛,不该看杂耍,不该吃路边摊,更不该……不该误入那个……那个‘戏园子’!永嘉给皇家丢脸了!辜负了舅舅和舅母的期望!”
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决绝”
“永嘉深知罪孽深重,无颜再留在宫中,玷污皇家清誉。求陛下开恩——就将永嘉发配回殷州吧!在边陲之地闭门思过,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着皇帝的脸色,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跪在一旁的敖承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表演,内心疯狂吐槽:高啊!实在是高!把最大的惩罚说成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奖赏!这脸皮厚度,我的饼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