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她弄进府,关上门,是死是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胡说八道!”
司孝仁猛地发出一声爆喝,试图用音量压下心头的恐惧。
指着姬明玥的鼻子,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抖动。
“你这个毒妇,休要在此胡搅蛮缠,妖言惑众!”
他强行给自己找补,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
“柏良与仙儿的婚事,乃是陛下亲赐,君恩浩荡!我等只是……只是为了筹备你的婚事太过繁忙,一时忘了知会你,何来欺君之说?!”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忙忘了?
这么大的事,能忙忘了?
这借口找的,简直是在侮辱在场所有人的智商!
司孝仁的老脸抽搐,他恶狠狠地瞪了人群一眼,话锋一转,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姬明玥!你与我儿的婚约,三媒六聘,一样不少,你正妻的身份,谁也动摇不了!”
“今日,你若再敢胡闹,休怪本伯爷……请家法了!”
他这是图穷匕见了!
道理讲不过,就开始用身份和暴力来压人!
姬明玥看着他色厉内荏的蠢样,眼底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甚至都懒得再开口。
因为她知道,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果然,司孝仁见她不为所动,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对着还愣在一旁的司柏良怒吼:“孽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新娘子给我拉进府里去!”
随即,又对着府门前的家丁护院大手一挥,厉声喝道:“都死了吗?!还不快去,把夫人的嫁妆,全都给本伯抬进府!”
“谁敢阻拦,一并拿下!”
一声令下,那些早就摩拳擦掌的家丁护院,如狼似虎地朝着姬明玥和那十里红妆扑了过去!
气氛,瞬间再度剑拔弩张!
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眼看那些家丁的手就要碰到姬明玥的衣角——
“我看谁敢!”
一声清脆的娇喝,如同平地惊雷!
立春一个闪身,挡在了姬明玥身前。
“锵——”
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经握于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