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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明玥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却觉得还不够。

她要的，是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于是，再次对着梁储集盈盈一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解。

“殿下，民女斗胆，想请教殿下一个问题。”

“说。”

“当今圣上，乃万民之主，天之骄子。请问殿下，圣上有几位正妻皇后？”

梁储集的凤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他配合地回答：“自然只有一位。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是啊！”

姬明玥的声音猛地拔高，清越如凤鸣，响彻整个长街！

“连九五之尊的陛下，都只有一位皇后！”

“可他承恩伯府区区一个世子，凭什么！敢在一天之内，迎娶两位正妻进门？！”

“这是不把东明律法放在眼里！还是说，他司家自诩功高盖主，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

“这样的司家，视国法为无物，视皇权为儿戏，民女……实在是不敢嫁！”

最后一句“不敢嫁”，说得是斩钉截铁，荡气回肠！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姬明玥这番话给震住了！

太敢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敢说了！

她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讨公道，她这是在用皇权这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剐着司家的骨头！

“你……你胡说八道！”

司孝仁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姬明玥的手都在发抖。

“你这个毒妇！竟敢当着大皇子殿下的面，如此编排我承恩伯府！”

司柏良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炸毛。

“我们伯府岂会看上你那点黄白之物！简直是血口喷人！”

他们的反驳，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像是两个小丑，在众人面前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滑稽的表演。

姬明玥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蠢样，眼底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

她甚至，都懒得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