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的保障!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就这么捐出去?!
“你今天嫁入我承恩伯府,生是我司家的人,死是我司家的鬼!你的一言一行,都该为伯府着想!”
司柏良说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横飞。
“不经家中长辈同意,你就敢擅自做主,把我们司家的钱捐出去!你眼里还有没有夫家?还有没有规矩?”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这……这承恩伯世子是疯了吗?
人家姬小姐还没过门呢!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我们司家的钱”了?
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又厚又不要脸啊!
司柏良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他一把抓住姬明玥的手腕,就要把她往回拖。
“赶紧跟杨大人说清楚,你刚才都是胡言乱语!捐赠的事,取消!等回头我和父亲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立春眼神一厉,刚要上前。
姬明玥却抬手拦住了她。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头看了一眼被司柏良攥得生疼的手腕,然后缓缓抬起头,笑了。
笑得极冷,极讽刺!
“司柏良。”
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谁给你的底气,在大皇子殿下和杨大人面前,大放厥词?”
司柏良一愣,“我……我怎么就大放厥词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姬明玥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她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挣脱,顺便把话题引向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大皇子和杨文清。
这一招,叫拉仇恨,也叫祸水东引。
“我捐献嫁妆,是为西北军阵亡的将士们尽一份心意,是为圣上分忧,为我东明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如凤鸣!
“按理说,承恩伯府世受皇恩,食君之禄,本该比我一个小小商女,更有忠君爱国之心!”
“可你身为伯府世子,不但不想着为君分忧,为国分力,反而要阻止我一个弱女子忠君爱国?”
“司柏良,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是不是觉得,西北军的将士们死不足惜?觉得圣上为抚恤金焦头烂额,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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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在你心里,你司家的钱,比圣上的江山社稷,比我东明国将士的性命,还要重要?!”
字字诛心!
句句带毒!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别说司柏良,就是他爹司孝仁都扛不住!
司柏良彻底傻了,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他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钱,怎么就成了不忠不义,藐视皇恩的奸臣了?
周围的百姓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愤怒!
“呸!什么东西!国家有难,不想着出力就算了,还拦着别人报效国家!”
“这种人也配当世子?我看就是个国贼!”
“承恩伯府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有大皇子和杨文清这两个重量级人物在场,她这番话,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原封不动地传到陛下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