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还玩上预告了。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淡定模样,轻轻颔首。
“也好!”
再追问下去,就真的要露馅了。
一个神秘的“师父”,一群会用“信鸽”的侍女……看来这原身是冤死的!!!
三人上了大皇子府派来的马车,一路无话。
当马车在千玄小筑的别院门口停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刚一踏进院门,姬明玥的脚步就顿住了。
院子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朱漆描金的大箱子,在廊下挂着的灯笼光芒映照下,反射出沉闷而压抑的光。
这些,都是她的嫁妆。
也是她用来换取生机和未来的筹码。
明天一早,工部尚书杨大人就会带人来,将这些东西悉数运走。
充入国库,然后,再分发给西北军伤亡将士家属。
说不心疼,是假的。
这里面随便一件,放到现代,都是能在博物馆里占有一席之地的珍品。
可她心里更清楚,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皇权大过天的时代,再多的钱财,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权势守护,也不过是待宰的肥猪。
随时都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
今日若不是她行此险招,这些东西,现在恐怕已经被承恩伯府那群豺狼瓜分殆尽。
而她自己,也早晚要踏上黄泉路。
用死物,换活路。
值了!
“立秋。”
姬明玥收回目光,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把嫁妆单子理出来,明天杨大人来了,当面清点,按单交接,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是,小姐。”
立秋恭敬应下。
姬明玥不再多看一眼,若多看一眼,那点不舍就会被放大。
她提步,带着立春,径直走进了正房。
……
与千玄小筑的平静不同,此刻的承恩伯府,愁云惨淡,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正厅里,灯火通明,却照不散一屋子人脸上的阴霾。
司柏良和林仙儿这场本该风光无限的婚礼,因为姬明玥在府门前那惊天一闹,彻底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宾客们在大皇子带着姬明玥进宫后,就识趣地走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是敷衍几句,便匆匆告辞。
小主,
偌大的伯府,红绸依旧,喜字还贴着,却处处透着一股荒唐的凄凉。
“啊——!姬明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