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却拼命摇头。
“不像……不像啊夫人!”
小主,
“打我们那伙人,身手太利索了!个个都是练家子,那拳脚的力道和章法,小的感觉……感觉像是军营里的人,或者是衙门里的捕快!”
“姬家小姐一个深闺女子,她住的地方也全是女眷,上哪儿找来这么一帮……一帮煞神啊!”
这话一出,司孝仁的脸色彻底变了。
军营里的人?衙门里的捕快?
这比是姬明玥干的,还要可怕一万倍!
姬明玥再疯,也不过是个女人,背后即使有什么靠山,也终究是江湖势力。
可如果牵扯到官府和军队……
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哥,”一直没说话的司佳音,此刻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她皱着眉,一脸疑惑地看着司柏良。
“你最近是不是还得罪了什么别的大人物?”
“为什么那些人下手这么狠?听着就不像是普通的寻仇,倒像是……倒像是在给你个什么警告。”
司柏良:“……”
他欲哭无泪。
他知道个屁啊!
得罪人?
他今天得罪的人还少吗?
姬明玥那个疯女人算一个。
二皇子那个煞神更是一个!
可二皇子刚在府里把自己打了个半死,没道理再派人到半路截杀啊!
难道……
司柏良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屈辱。
他想到自己今天一天的经历,悲从中来。
人家大婚,是宾客盈门,洞房花烛,春宵苦短。
他倒好。
他大婚,是当众被拒不说,还被新娘子扇耳光,接着被爹打脸,被皇子暴揍,又被岳家婢女掌掴,最后还被不知名的团伙套麻袋打了三顿!
这叫什么事啊!
上哪儿说理去?这一天都在被打!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司柏良再也撑不住,“哇”的一声,混着血水和眼泪,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惨烈,像极了年关将至时,屠夫刀下那头绝望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