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回春堂的王大夫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疗伤手法。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上刑啊!
“姬……姬小姐,这……这真的行吗?这酒如此烈,只怕会烧坏了经脉啊!”
王大夫忍不住出声。
“闭嘴!”
姬明玥头也不抬,冷声呵斥,“不想他死,就按我说的做!继续给其他人降温!”
王大夫被她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多言。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就在这短短片刻,那个年轻士兵的惨叫声,竟然渐渐弱了下去。
姬明玥扔掉染成黑红色的棉球,换上新的,继续擦拭。
直到整个伤口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丝脓血,只剩下鲜红的嫩肉,她才停下手。
接下来,是缝合。
她从沸水中捞出弯针和用羊肠处理过的缝合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捏起伤口边缘的皮肉,精准地将针刺了进去!
穿刺、拉线、打结……
她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那双本该抚琴作画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像最老练的绣娘,在那狰狞的伤口上,飞快地“绣”起了“花”。
一针,又一针。
皮肉被强行拉拢在一起,原本豁开的大口子,在她的手下,渐渐变成了一条整齐的“蜈蚣”。
年轻士兵已经不再惨叫,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
他能感觉到,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正在被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所取代。
而伤口深处,似乎有一股清凉之意,正在缓缓扩散。
当姬明玥剪断最后一根线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时,那个士兵已经彻底虚脱,昏睡了过去。
但所有人都看得分明,他脸上的潮红,退去了一大半,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成功了!
姬明玥没有片刻休息,立刻走向下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