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借重祖父威名、联合抗魔的考量。
毕竟三大邪魔侯陨落,邪魔一方必不会善罢甘休;
也有试探、乃至约束我张家借此势头过快膨胀的意图。
分给我们的‘饼’,怕是早已在苍澜宗中划好了大小,让我们去,更多是走个过场,予以确认罢了。
甚至可能借机设局,试探祖父真实修为,抑或暗中施压,限制张家发展。”
张守仁静静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含着对儿孙成长的欣慰,也有一丝藏于深处的冰冷锐意。
“看得明白。”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去,自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岳长老若再来,便告诉他:
张某闭关正至紧要关头,欲一举冲击法相之境。
此番闭关,已触摸到破境门槛,灵机交感,不可中断。
待功成出关,自当亲赴苍澜山拜会,与诸道友共商抗魔大计、庐州南境安定。
至于会盟之事……关乎庐州南境格局与苍生安危,张某岂敢轻忽?
然破境契机难得,如白驹过隙,若因俗务中断,恐前功尽弃,道途受阻。
想来苍澜宗诸位道友皆是修行之人,必能体谅修行之艰、破境之重。
若会盟之事确实紧急,不妨先行商议,张某出关后自会尊重三宗共识,共护南境安宁。”
张道睿与张勤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了然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