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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兄!......”
两人走后,钱锦揉了揉太阳穴,本来自己事情就多,不想理会阿威这个蠢货。
没想到,他竟然敢算计自己。
这样的话,就不能饶他了。
钱锦轻轻一抬手,一个戴着破旧礼帽,脸上满是烧伤疤痕的恶鬼出现在钱锦面前。
正是钱锦三大草头神之一的弗莱迪。
弗莱迪一出现,立刻跪倒在钱锦面前,恭敬说道,“主人!”
钱锦呵呵一笑,“你不是总想出来吗?现在,给你个机会。”
弗莱迪满脸堆笑,“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老是把我关着,我骨头都软了......目标是谁,我保准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钱锦轻轻一抬手,弗莱迪立刻闭嘴。
钱锦仔细想了想,最近,九叔本来就因为任威勇的事,对自己心存芥蒂。
要是这次出手,把阿威弄死,难保九叔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
为了一个阿威,不值得。
钱锦笑道,“我想了下,这个人,你可以玩。但是,不要弄死了。也不准动静闹得太大,把他赶出任家镇就行了,一天够吗......”
“遵命,主人。您放心,这方面,我是专业的......足够了,桀桀桀......”
至于弗莱迪怎么整治阿威的,就没必要细说了。
总之,很惨,让他终身难忘。
......
最近,九叔对钱锦的态度,越发复杂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钱锦和任婷婷的关系。
他们两人,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更何况,茅山派中,除了掌门一脉,其余各脉不禁婚娶。
九叔也曾有过青葱岁月,年轻时,若不是他的意中人最终选择了别人。
或许如今的他,早就成家生子,儿女都满地跑了。
他真正忧心的,是钱锦百无禁忌、肆意妄为的性子。
要知道,钱锦初来乍到的时候,说实话,九叔对他很满意。
否则,也不会贸然答应四目的请求,将他留在门下,倾囊相授茅山道术。
可是,他看出来了,在义庄生活时,钱锦对秋生文才关照,花钱也大方,潇洒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