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雄起连忙答应,“好好好,司令,我回去就签署。”
大善人现在是把解释权做到了极致。
现在别说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就算是各级官员的任命也是大善人嗦了蒜!
“司令,还有个事,关于三一八纪念碑,有的想用汉白玉的、有的想用大理石的,您看用...”
大善人听着脸上多少沾点不耐烦。
“哎呀~哥,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不都说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嘛,烦死了!”
“那...那我就不打...不打扰司令休息了。”
潘雄起一脸尴尬跟大善人道别。
大善人挥了挥手,“去吧,你事也多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司令,留步。”
潘雄起点头弯腰出了白敬业的院子。
他是纯属没话找话,想伸到晚上给潘秀珠带走。
没想到让自己妹妹给下了逐客令。
他在心里腹诽道,“呸!神马玩意!穿上龙袍你也是个昏君!无耻下流!”
等他走了以后没多久,白敬功跟何洛甫两人来了。
“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院子找好了么?”
“找好了大哥”
何洛甫娓娓道来,“是西直门附近一个前朝武状元的宅子。”
大善人听着有点耳熟,好奇道,“武状元?姓什么啊?”
“姓吴”
“哦”,大善人心里明了,“干过狼的那位!”
“什么武状元!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武进士。”
白敬功不以为意道,“他就是想抬高自己家宅子的价,说的都驴唇不对马嘴。”
“什么祖上是多尔衮嫡系,在雍正时候被赐姓吴,多尔衮在乾隆才被平反,雍正怎么可能给个罪人后代赐姓。”
“就是个包衣出身,他要真是个什么八旗贵胄,民国元年就得被人砍了。”
“他就是欺负你洛甫老实,要是我去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何洛甫大度的笑了笑,“没关系,他们家落魄,卖祖宅肯定想多要一些,可以理解。”
大善人心里听着偷笑,干狼的祖上也是往脸上贴金了。
整个满清,满人一共也就出了三个武状元。
哪个也不是正白旗的。
出门在外啊,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武魁的匾额是不是自己做的都不好说。
几人聊了一会儿关于婚礼的事,白敬业看出他俩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有事?”
白敬功看了眼潘秀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