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毓麟看他跟没事儿人似的,顿感无语,“修合,你还有功夫笑?”
“不笑怎么着啊?”,大善人翻个白眼踢了下躺着的褚玉璞,“他是我什么人啊?他死了我还得哭两嗓子?”
“别贫了!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大善人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玩味的看着鲍毓麟,“看过水浒么?知道鲁提辖拳打死镇关西后是怎么跑的么?”
鲍毓麟想了想,又看看地上的褚玉璞低头骂了一声。
“艹!”
大善人召集楼上的众人,做了细致的安排。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几名卫兵架着褚玉璞,就跟架着罪犯似的出了全聚德,给他塞进了车里。
一边架着还一边大声骂着,“老实点!再反抗还他妈揍你!”
还哪能反抗啊?
上车前就中弹身亡了!
其他的卫兵和黑皮上前疏散着百姓。
“散了!都散了吧没事了!”
有的百姓好奇的问道,“军爷,怎么回事啊?”
“呵呵,没事!山东来的褚玉璞大帅,喝多了闹事给全聚德砸了。”
“咱们白司令秉公执法,给他关进监狱让他醒醒酒!”
看热闹的老百姓都不嫌事大。
有胆大的在那撇着嘴嘲讽道,“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人,丫就不懂规矩,敢在姆们白督军地盘上闹事,收拾他!”
“收拾他个臭丫挺的!”
夜晚
大善人把潘雄起、鲍毓麟、路小培等人都找到了一起,研究起如何善后。
中心思想要给褚玉璞扣上一顶,顶大顶大的帽子,然后速判死刑。
毕竟上车前就中弹了。
再过几天人来的多,这个也要见、那个也要见,能瞒得住么?
这事要让大善人自己扛还真费点劲。
他得考虑各方的影响,但是拉上鲍毓麟和路小培就不一样了。
直系和奉系都掺和进去,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鲍毓麟挠了挠头,气哼哼的说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拉我来就他妈是背锅的!”
“你说说从我当上警察厅长多少事了,我他妈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
路小培也在旁边拱火,“你还算好,我他妈就是个敲锤的!”
“老弟,你自己说,这些案子哪件是经过正常流程的。”
“好么,外边都说我是什么铁血法官,不畏强权,妈的哪件案子不是你在后边捅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