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
县长项走田腿肚子都转筋了。
他刚陪大善人和张六子吃完早饭,正喝茶闲聊呢。
一听鸣冤鼓被人抻出来敲响了,还有卫兵拦着不让他们的人员阻拦。
“白...白督军...这...”
大善人呵呵一笑,“鸣冤鼓响还真是新鲜事,虽然民国了,前朝那套业务都被废除。”
“但百姓知道什么呀,他们就知道你是父母官,当儿女的有冤找父母实属正常,我看项县长不要嫌麻烦了,升堂吧。”
“正好,我和张军团长也闲着,陪你一同审审。”
“好...好吧”
项有田脸色惨白,他再缺心眼也明白,这里边肯定有白敬业的事。
他一步一挪往前边县衙走着,都不知道迈的哪条腿。
张六子抽空低声问向白敬业,“你玩的这是哪一出啊,出啥事了?”
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蔡城的百姓冤啊,呵呵”
三人来到大堂之上。
项有田冲两人让着主位,“少帅、督军,您两位...”
大善人摆了摆手,“哎~你是县长,我们俩就是凑热闹的,陪审不能喧宾夺主,项县长请!”
“好...好”
他和张六子一左一右给项有田夹在了中间。
啪!
惊堂木一拍,项有田喊了一声,“带外边击鼓之人!”
“是!”
县衙西科武备厅的黑皮,领命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敲鼓的女子和鸣冤的百姓都走了进来。
大堂外的百姓,一看升堂了,全都挤上来围观。
啪!
项走田又敲了一下,皱眉道,“堂外百姓不得喧哗,来人,给他们都赶出去!”
“哎~”
大善人拉了个长音,“项县长,百姓们想追求个真相,愿意看有什么毛病,让他们不得喧哗也就是了。”
“是是是...”
“咳咳”,项县长轻咳了两声,“堂下都是何许人,敲鸣冤鼓所谓何故。”
“大人!”
女子留着眼泪跪了下来把状纸举过头顶,撕心裂肺的喊着,“民妇胡张氏!我要告状!”
“一告黄天师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