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帅爷,铁路那边说已经到了直隶,这两天就应该回来了。”
“哦”,老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白督军对他在这位老师感情还挺深啊,这两天三番五次的发电报。”
“你说,我杀了他之后,他能像对待老段似的,给我起点幺蛾子么?”
杨宇霆想了想轻笑道,“帅爷多虑了,您对白督军与老段不同,我想他不会如此不智。”
“呵呵呵”
老张笑笑,下一刻把脸一板,“让高维岳在察哈尔的部队往北平靠一靠,从今天开始,无论哪的部队,军事主官进城不允许带超过二十人的卫队。“
“北平百姓安居乐业,城里这老多当兵的像个啥样子!”
他虽然找了个借口,但明眼人都清楚,防谁呢?
肯定是防精神病呢!
大善人之前搞那几处,老张是深有领会。
万一精神病发作,真给他来一个调兵进城,他还真挺麻爪。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四月二十八日,晚
“司令,电报到了...”
孙民拿着封电报走到了大善人的身后。
他低着头哀叹了一声。
电报到了,就证明那边已经结束了。
“我们也该回去了”
“司令,东北王近期下令,不允许任何军事主官携带超过二十名以上的卫队,而且察哈尔方向高维岳部向北平靠拢。”
“呵呵呵”
大善人冷笑了几声,“东北王这是怕我掏他的屁眼子!”
“随他去吧,老子真想干点什么,在北平还用得着带兵?”
他这番话说的极为霸气,北平那是他的老巢,他藏了多少底牌没人清楚。
一天后的中午
白敬业的专列到达了北平,他别说兵和卫队了,连军装都没穿。
只带着谭海和孙民两人,穿着一身纯黑色长袍下了车。
车站内,北平几所高校的领导,还有不少报社的记者都来接站。
见到大善人,一个个眼泪含眼圈的,委屈的不行不行。
“修合,首常他...唉!”
大善人握着蒋梦麟的手泪汪汪的说道,“我来晚了!校长,我没能护得了老师!”
“呜呜...这不怪你,是首常太倔,他当初若是能听你的,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