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将手逐渐伸入直隶,蚕食大善人的地盘。
毕庶澄光着膀子双手一摊,“我能怎么办!他奶奶个熊的!小白脸子封了铁路,老子的部队只能步行。”
“给养弹药都得靠人拉,我的士兵也需要休息!”
毕庶澄
白俄军官马卡洛夫,往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
“ZBC~”
他看着两人笑了笑,“你们有什么好争执的,对付一伙儿新兵,我们早到一天、晚到一天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几倍,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帮臭虫一样!啊哈哈哈,嗝~”
安藤利吉无语的看着两人。
下一秒,冷哼了一声,甩手出了帐篷。
马卡洛夫醉醺醺的掏出一本杂志,“毕!不要理会那个死板的小矮子,看看这个,这上边的人就是白和他的妻子?”
毕庶澄扭头看了一眼,正是时代周刊,大善人和宫二的合照。
他捏着下巴色眯眯道,“这小妞儿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听说还会点功夫,我就喜欢这样的烈马!”
“嗝~”
马卡洛夫打了个酒嗝摇摇头,“你的品味真差,小鸡崽子似的有什么好的,我看这个白长得还挺不错。”
“等打垮了他,我要让他跪在我的床上,哈哈哈哈!”
“哈哈哈”,毕庶澄一阵哄笑,跟他碰了一杯,“说定了,到时候男的归你、女的归我!”
“干杯!”
两人还没打呢,就想好怎么把大善人和宫二瓜分了。
大善人如果知道有白俄人想刚他,不知道他该如何作想。
可能苍蝇真的有机会尝尝蛋黄子的滋味儿。
......
“司令,姜军长来电。”
白敬业抄起电话问道,“老哥,到哪了。”
“哈哈”,电话里传来姜登选爽朗的笑声。
“我在保定的车站,马上就要登车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对面的行军速度很慢,我预计再有几个小时他们才能到达直隶。”
姜登选哼哼着嘲讽道,“那么点路行军这么久,毕庶澄还真他妈废物。”
“老弟,你把心放肚子里,哥哥这回一定配合好你,让毕庶澄有来无回!”
“得,我谢谢老哥了,我估计你在德州下车的时候,我这边也就交上火了,咱们前线见。”
“前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