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噗嗤一笑,“都特么让人开瓢了,还在这呐喊声?”
“军阀听没听见我不知道,那帮兵痞和巡警手里的警棍倒是听见了。”
“你们那,还是好好学习做点有用的事。”
“喊口号就能把山海关的战争喊停喽?要是有用的话,大先生也不至于被老袁…”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喊口号有个屁用。”
“你……”
白敬功还想反驳几句。
反倒是何洛甫若有所思的想着他说的这些话。
白景琦一巴掌糊在白敬功的伤口上,“听听你哥说的,最近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家里养伤。”
“敬业,明天下午公中上会,你跟着一起参加。”
夜晚
何洛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
响动惊醒了旁边睡着的白敬功。
“洛甫想什么呢还不睡?”白敬功睡眼惺忪的问道。
“我在想白天修合大哥说的那些话。”
“嗨~想他干嘛?我大哥这人就那样,说话不着边际。”
“不”
何洛甫翻身坐了起来,面色有些凝重,“我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空谈容易误国!”
“敬功,我决定了,要参军去黄埔军校。”
白敬功一翻身也坐了起来,“你要退学?”
“嗯”
“你要退学了,就剩我自己那可太没意思了。”
白敬功眼睛一亮,“要不咱俩一起去参军吧!”
“你家里能放你去么?”
白敬功大手一挥,“没事!反正家里还有我大哥呢,没人管我,咱们明天一早就偷摸走!”
两人商量好该走哪条路线。
白敬功也把自己积攒的零花钱都掏了出来。
天还没大亮,两人就借口出去吃早饭溜出了白家。
由于冯倒戈偷袭北平弄得沸沸扬扬。
白敬业修缮小院的计划也只能暂时停摆。
这几天他倒是闲了下来,成天泡在戏院、饭馆。
要不就在家和小木棉嘿咻。
舒服嘛,无罪的!
这不,中午在东兴楼狠造了一顿,这才晃晃悠悠来到百草厅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