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是惯孩子家长么?
溥仪他都不惯着,能惯关静山的毛病?
关静山明显是来找茬的,更何况日后这狗娘养的还当了汉奸。
所以他的言语中夹枪带棒,没一点好脸色。
关静山清了清嗓子,也没和白敬业继续斗嘴,“七老爷,谈谈正事吧。”
“这次执政府春季要征收军饷,派给你们药行总共七十万大洋,怎么样?这数不多吧。”
白景琦一脸的为难,“关旅长,去年直系派了两笔军饷,已经把药行的银子都掏空了,这数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们愿意支持执政府,可七十万实在是太多了。”
关静山呵呵一笑,“七老爷,您这是跟我哭穷啊。”
“别的家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白家么?连溥仪都不敢欠你们的银子,你说你这买卖做到什么份上了。”
“再说,你们家这位白少爷还能接奉系军需的活,你们还差钱么?”
白景琦并不知道白敬业接军需的事,听见后看了他一眼。
白敬业冷笑一声,“关旅长,我虽是白家的人,但不在药行使活计,军需的事是我在大昌银号贷的款。”
“我用不用把被服厂的账本给您看看?咱们皖系什么时候还管上奉系做军需了?”
“呵呵”
关静山一笑,“别,您给我看我也不敢,到时候你再告我一个制造奉皖两系摩擦,我找谁说理去啊。”
白景琦斟酌了片刻,“关旅长,七十万实在太多,您能不能跟上边通融通融。”
关静山摇摇头,“七老爷,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没那么大的权力。”
“我劝您一句,你还是带着药行交了,否则执政府追究起战前的事,恐怕七老爷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关静山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谁叫人家是扛枪的呢。
卖药的遇上扛枪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
“真没商量么?”
“没商量!”
关静山的态度也强硬起来。
白景琦咬着牙点点头,“好,我交,王总管送客!”
“是,七老爷”
关静山拱手后,转身就出了议事厅。
王喜光跟在后边送着,他四周看了一圈,见周围没人,快走了两步到关静山的近前。
“关旅长留步”
关静山一听皱起眉头,心想你个太监,招呼我干嘛。
“王总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