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好人了,连个坏人都当不明白,出了事就推卸责任。
张汉卿举起酒杯,招呼道,“不过你能出来走走还是挺好的,来吧修合,咱俩跟皇上干一杯。”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
放下杯,张汉卿又跟个欠登儿似的,给溥仪上起了课。
“老溥啊,你不能老拿以前皇上的架子,在张园里憋屈有什么意思,你得出来走动,你过去那头型呢?你得支棱起来。”
“现在都民国了,你也得为民国做点事情,要不要找个学上,南开我熟、或者出国留学,我给你出钱。”
“万一你学成了,还能竞选个大总统呢。”
张汉卿一口一个老溥,给溥仪弄的不知怎么接话。
“汉…汉卿兄,其实我今天出来,也是跟康师一起看看,能不能拉拢些人才?”
“康师?谁啊?”
溥仪冲着跟班低语几句。
时间不长,走过来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年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
“鄙人康南海,见过京榆张司令。”
“原来是变法的康先生,失敬”
康南海扭头看向白敬业,“您就是前些日子闹北平,百草厅的白修合吧。”
白敬业也伸出手跟他不冷不热的握了一下,“康先生久闻大名,您好”
康南海打量了白敬业一番,冲溥仪笑道,“皇上,这说起来,您和修合还是一家人呢,要论起来他还得叫您一声表叔!”
“哼”
白敬业闻言,脸色拉了下来,冷笑道,“康先生,不知道这份亲戚从哪论的?”
康南海哈哈一笑,“我听说修合先生是詹王爷的重外孙,这詹王爷的二格格是同治爷的嫔妃。”
“这么一算,你和皇上的关系不远嘛,一家人!”
康南海这么说还真的是好心,不过他的好心是为了溥仪。
白敬业大闹北平后,康南海觉得他是个大才,有非常大的影响力。
他就抱着招揽的心,劝溥仪礼贤下士,有朝一日遇到白敬业可以共商复国大计。
今天正赶巧,在酒会遇到了,康南海为了拉近关系,才提出有亲戚这么一说。
可他这一下,就杵了白敬业的肺管子。
白敬业笑着冲旁边那桌喊了一声,“大舅!这边有人跟姆们家攀亲戚,说是我的表叔?”
“您有这么位表弟么!”
“哼!”
黄立气哼道,“你姥姥家是关外放羊的,咱们家可攀不上这高枝儿!”
黄立是什么人,参加过黑旗军反清廷,那是有名的大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