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一把推了过去,“这朵梅花正好适合你,再说就一条项链不算贵重。”
“就这样,我把小胡留下,宫老那有什么事,你让他跑个腿也方便。”
宫二轻咬嘴唇,重重的点点头,“谢谢你白大哥。”
“走了!”白敬业说着上了车。
宫二目送车子远去,她挑起梅花项链。
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绽放出火彩的光华。
她摸了摸发现梅花的背面还有字,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若梅’二字。
宫二一瞬间感觉整个人麻酥酥的,像被电击了似的。
哪有什么刚刚好!
这是白敬业这孙子专门找银楼的师傅做的,花了小半天的功夫。
一开始师傅还想拿搪,说大过年的不接活,想做等初六以后。
但是当张汉卿的卫兵把手枪顶在他脑袋上时,他觉得大过年的赚点钱也不是不行。
……
“老东西,就拿这点玩意儿,糊弄鬼呢?”
“大爷,这…这才刚开年,实在是没进项。”
“去你妈的!给他的摊子掀了!”
白敬业坐在车里,皱着眉头看着窗外。
一伙流氓把卖杂货的摊位整个掀翻。
他心里有些疑惑,盘踞在南城的三合帮都被清了,怎么感觉南城比之前还乱。
汽车沿着中轴线穿过正阳门,一直开到白家新宅的门口。
“哎呦,大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秉宽见到白敬业,拎着烟袋锅子哆哆嗦嗦迎了上来。
“秉宽爷,您老新年过得挺好的?”
“好好,谢谢大少爷惦记。”
“得嘞,我这有点津门的特产,回头啊,给您送过来,帮着给大伙儿分分”
白敬业说完带着人往里走。
“少爷,少爷,您先等等。”
“怎么了?”
秉宽一脸的愁容,叹道,“您呐,得去老太太那看看,老太太病啦!”
白敬业一怔,随后急忙问道,“不是,我这儿才走几天啊?老太太怎么病了!”
“唉!”
秉宽叹了口气,“前儿个啊初五,老太太照例请药行的堂会,可是呢,七老爷没敢请万小菊,怕玉婷姑奶奶惹事。”
“结果,玉婷姑奶奶扮上了,上台演了那么一出《虹霓关》,您别说演的啊,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