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涛大笑一摆手,“什么贝勒唔的,大清都没了,咱们随意点,”
这位清贝勒载涛,难得的硬派人物。
溥仪的七叔,当年就是他抱着溥仪进宫的。
因溥仪投向岛国人的怀抱,跟他反目成仇。
那么多满清余孽投向伪满,这位硬是不去,宁可在北平鬼市变卖家产度日,也不舔龟子的腚沟子。
在建国后还担任过炮兵的马政总顾问。
一生中最爱养马、画马。
张六子拉过白敬业和冯庸,“这两位是我好兄弟,白修合、冯庸。”
“认识!”
载涛一脸的笑意,“小冯当年在北平,咱们也吃过饭,老朋友了。”
他说着看向白敬业,“修合可不得了,我听说你骂了溥仪和姓康的那老杂毛一顿?”
“哈哈哈”,白敬业哈哈一笑,“这事都传过来了?”
载涛一拍白敬业的胸膛,“骂得好!这两个数典忘宗的东西,他小妈妈的,投了岛国人,真是给祖宗丢人。”
“塞思黑!阿其那!”
载涛不解恨的还甩出两句满语。
白敬业一挑大拇指,“涛贝勒豪横!”
“哈哈哈,等比完了赛,有空咱们好好聊聊。”
几人在这闲聊,白敬业四处撒摸,一看白七爷也来了。
正跟戏曲界这些名角儿聊的不亦乐乎,他后边还跟着大魔怔白玉婷。
大魔怔那眼睛都快陷万小菊身上了。
胶黏!
时间一到,跑马的赛手先下场。
要说玩的好、有人气还得是这些戏曲界。
老百姓们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人家可不认识你这个贝勒、那个王爷的。
就跟后世追星似的,比那个要疯狂。
名角儿余叔岩这么一亮相。
喝的是满堂彩!
胯下的马‘呱嗒,呱嗒’走了起来。
这叫做走马。
张六子在旁边看着也跟着鼓掌,笑道,“我也骑马但是这走马一直练不出来,这位余老板有功夫。”
冯庸在一旁点头道,“是有功夫,但我看跟吴二大爷一比还差点。”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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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六子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抬杠么,二大爷那是马上吃、马上住的人,有可比性么!”
他们口中的二大爷就是黑省督军,吴俊生。
也是陪老帅一起上路的兄弟。
跑马相对来说观赏性差了一些,不像赛车那么有竞技性。
等这几位好手载涛、十阵风、金寿山等都表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