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头看见妻儿被带来,顿时心头火气,大骂道,“白敬业!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江湖规矩!”
“祸不及妻儿!你算什么好汉!”
白敬业撇了撇嘴,“别拿你那套跟爷说话。”
他说着从王文腰间抽出手枪,拉过钱大头其中一个儿子。
“三个数!不说我马上开枪,没空在这陪你玩。”
“一!”
他二还没说出来,钱大头就跪倒在地,“白少爷,我说我说!”
“哼!贱骨头!”
白敬业骂了一句,给他儿子扔在一旁,向后挥了挥手示意王文将人带出去。
“白少爷!求求你放了我这一家,我钱大头给您磕头了!”
白敬业把玩着手枪,冷冰冰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问你什么说什么。”
“差一点,我马上活埋你全家!”
“哎哎,白少爷您问。”
“你和韩家武馆的往来,怎么认识的,还有交易的细节。”
“唉”,钱大头叹了口气,“我和他们的韩馆长在十几年前就认识…”
钱大头与已经去世的韩馆长算是同乡,在韩馆长刚到津门的时候两人相识。
他和韩馆长还学过那么两年,以后他来到北平扎根,韩馆长在津门开馆,双方的关系一直没断。
直到几年前,韩馆长去世,武馆邹榕接手。
邹榕一改韩家武馆,开始做违法生意,就联系上了钱大头。
钱大头这人荤素不忌,什么都敢干,双方一拍即合,
邹榕负责在码头接货,每月将货物送到城外,城内由钱大头负责打点。
最开始有三合帮压着,他还不敢干的太大。
自从三合帮没了,钱大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正准备一展宏图起飞的时候,就被白敬业给击落了。
白敬业捏着下巴听完,在中间插了一句,“邹榕的货都是哪来的?”
“听说是从岛国来的,她和岛国在津门的大使很熟,大使的姨太太和她是闺中密友。”
白敬业点了点头,明白了。
邹榕就是岛国在津门的一颗很重要的棋子,自己的想法显然是正确的。
“啪啪”
白敬业站起身来拍了几下手,和颜悦色道,“恭喜你钱帮主,你暂时获得了活下去的权利,能不能保持下去,还要看你有没有用。”
“我有用!我肯定有用!”
钱大头跪在地上不停哀嚎,“求您一定放过我的家人。”
白敬业冷笑一声出了牢房。
“少爷,他的家里人我们怎么办?是关起来还是?”王武在脖子上一抹。
“交给我舅,告诉他做的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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