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双方签下生死状!”
陈识和刘馆主走到桌案前,双方对着其他馆主一拱手,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虽然用的都是不开刃的兵器,但毕竟是铁器刀剑无眼。
而且签生死状也是津门擂台一直流传的规矩。
双方拿起兵器走向擂台。
张六子往宫老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道,“宫老,您看他俩谁输谁赢?”
“看吧”
宫宝森只说了两个字,但脸上的笑容却十分自信。
他的身体恢复后,听宫二说完白敬业的计划。
他也传授给陈识不少的技巧。
所以对陈识的能耐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唯一让宫老有些疑惑的是,自从宫二打北平归来,整天在他耳边说白敬业怎么怎么样。
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是菜地里的菜让野猪盯上了的感觉。
陈识站在擂台上冲刘馆主一抱拳,“刘兄!请!”
“陈师傅!请!”
陈识脚下二字钳羊马站稳,摆了一个拍手藏刀式。
前手持刀、左手刀紧藏于前手小臂内。
刘馆主见状不敢大意,脚下慢慢趟向陈识。
突然,刘馆主持刀前刺。
陈识不紧不慢,前手刀下压挡住对方的刀,左手藏刀直点对方咽喉。
刘馆主不敢妄动,刀尖距离他的咽喉不到几厘米。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双方一搭手,刘馆主就知道自己干不过陈识。
两人同时后撤一步,开始下一回合,双方插招换式斗在一起。
“镗!镗!”
场上铁器互撞,火星子乱飞,看的人眼花缭乱。
但是看了一会儿,连张六子都有点看腻了。
刘馆主的功夫和陈识一比,那好有一比啊。
好比王先生遇见了王麻子,王麻子身边还带个媳妇满脸的雀斑。
差的不是一点,那是差飞了!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铜锣一响、鸣金收兵!
两人收招互道承让。
“陈师傅武功果然不俗,刘某甘拜下风!”
“刘馆主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