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说回来,二十多杆枪顶你脑门上,生气能怎么滴!
忍着!
郑山傲黑着脸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长官,不是我们拒捕,而是抓人得有证据吧。”
“钱大头我也听说过,北平的一个地痞流氓,他的话可不能信。”
“再说,韩家武馆是我们津门的头牌!您这么带人走,是让我们整个武行都没面子。”
他说到这话锋也硬了起来,“真有证据你们可以抓人,但没证据,大伙儿说说能让他们带走邹馆主么!”
有几个和邹榕、郑山傲关系不错的馆主都站了起来。
“山傲兄说的对!不明不白的抓人,咱们津门武行也不是泥捏的!”
“就是,你们北平警厅来我们津门抓人,介叫嘛,介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别拿枪吓唬人!有能耐把我们都毙了!”
白敬业冷眼旁观,看着一个个蹦出来的人心里好笑。
不用甄别一个个就都蹦出来了,正好省事了。
他在心里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眼看着再没人跳出来,白敬业看向郑山傲,轻声道,“你要证据对么?”
郑山傲点点头,“抓人必须要有证据。”
“好!我给你证据!”
白敬业冲着外边高声喝道,“证据呢!”
“来啦!”
外边大声回应了一声,紧着接传来非常有秩序的跑步声。
“踏踏踏…”
进来了五六十号黑皮,这些黑皮和白景泗带来的可不一样。
一个个腰板倍儿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眼角眉梢都带着杀气。
领头的是身穿便装的张六子和冯老五。
后边跟着津门警厅厅长常怀英,还有几人抬着大箱子。
“咣当!”
几口大箱子放到邹榕和郑山傲的面前。
打开一看,里边都是用油纸包装的黑疙瘩。
白敬业挑出一包端在手里,往前一递,“邹馆主,看着眼熟么?”
“知道在哪搜出来的么?海河边的三和仓库!”
“不…不…不,我不知道!”
邹榕连忙摇头,她手足无措,心神早就乱了。
“不是我的,我们家仓库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承认是你家的仓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