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茂听着秘书的话咬了咬牙,“先回去!我们跟他们的政府交涉,让他们尽快释放邹榕。”
“嗨!”
仓库突然被捣毁,加上邹榕被抓,让吉田茂彻底乱了分寸。
他都忘了武馆里还有个倒霉蛋呢。
此刻站在武馆里的马三,看着瞬间被逆转的局势心里哇凉哇凉的。
说好的一起掌控津门地下世界。
突然间就剩他老哥儿一个了。
他孤零零站在场中,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黑皮。
白敬业可没少听宫二说过,她的师兄有多厉害。
他是放虎归山的人么?
别说马三是宫老的养子。
你他妈就是亲儿子,今天也得给我死在这!
白敬业把大手一挥,“给我抓起来,敢他妈反抗,就给我一枪崩了!”
黑皮们听到令下,举着枪围了上前去。
“等一下!”
宫宝森高喊一声,走到白敬业的身边,“贤婿,这个马三还是交给我吧。”
白敬业呵呵一笑,“宫伯父,您这么高的身份,跟他较什么劲啊,有失身份,我看还是算了。”
“把他一抓,交给法律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您放心,法律的最终解释权在我这,指定给他个痛快,就不劳您老费心啦!”
别看他嘴上嬉皮笑脸的,但称呼都改了。
平时可以岳父长、岳父短的,遇到正事没人能干涉他的决定。
“敬业…”宫二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敬业。
但白敬业熟视无睹,根本不接他的茬。
宫老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见驳了他的面子,只能求助的望着张六子。
宫宝森以前给张老疙瘩当过总教头和贴身保镖。
也算张六子半个师父。
张六子见状贴在白敬业耳边低声道,“算啦,给宫老个面子吧。”
“怎么说他也是你岳父,他要是真下不去手,大不了过后咱们私底下再弄死他。”
白敬业咬着嘴唇想了会,笑道,“既然岳父您非要自己清理门户,那就这么办。”
“不过岳父,您可不能因为师徒之情就手下留情啊。”
宫宝森郑重的点点头,“贤婿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个孽障再出来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