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宝森看着他的背影,老泪也流了下来。
白敬业黑着脸扭头看向了黄立。
黄立微微颔首,拎着刀趁众人不注意溜了出去。
宫二看见白敬业和黄立的眼神交流,转身也要走。
却被白敬业一把攥住,“你干什么去?”
宫二微微一笑低声道,“我不是我爹,但他好歹是我师兄,宫家的弟子,宫家人亲手送他走。”
“好”
宫宝森站在场上缓了半天,才恢复了精神。
他转身看向在场的武馆馆主,环视了一圈,脸色阴沉道。
“诸位,对于今天韩家武馆发生的事有什么想说的么?”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大伙儿都不想说,老头子我要说几句。”
“邹榕做的这些事恐怕不止一家武馆在做吧?”
“民国这才短短十几年,津门的武行就烂成了这种样子!”
“走私鸦片、巧取豪夺、逼良为娼,什么缺德的买卖你们都敢干,一点真功夫不往下传,拿弟子们当成谋利抢地盘的工具!”
“你们身上还有一点武人的风范么?”
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馆主们都低着头不敢反驳。
平时他们可能对宫老的话不以为意,兴许有的还敢呛两句声。
今天可不一样,邹榕刚被带走,院子里还有小一百号拿枪的黑皮呢。
谁敢反驳?
腿打折!
“诸位回去都好好想一想,明天中午登瀛楼老头子摆宴,我要给津门的武行重新立一立规矩!”
众人垂头丧气的带着徒弟离开。
只有几个和宫宝森交好的馆主,留下来帮着他处理韩家武馆的后事。
这还一大堆徒弟呢,不能扔下不管。
至于陈识立馆,他现在别说开一家了。
开他十家八家也没人敢反驳啊!
白敬业可没工夫在这处理零碎,他和张六子等人返回了少帅府。
抓邹榕只是个开端。
白敬业和吉田茂双方的斗法才真正的开始!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邹榕现在就被羁押在少帅府。
白敬业找到四大爷和常怀英,问道,“她怎么样?招了么?”
白景泗哈哈一笑,把口供递给了他,“你看看,这女人很识相,没费劲就全都招了。”
白敬业拿着口供看了一遍,皱起了眉头。
上边邹榕交代的很清楚。
吉田茂意图染指武行,进而再一步迈进漕帮,掌握所有走私的来源通道。
继而全盘掌握津门的地下世界。
这和白敬业给张六子出的主意不谋而合。
为什么双方都这么费心巴力的拉拢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