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才劝道,“修合先走吧,咱们不知道还有没有枪手。”
“是啊学长,先走吧。”
白敬业举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不!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害怕!”
“该害怕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是帝国主义和他们的走狗!”
“他们害怕我们团结在一起!害怕我们华夏同胞拧成一股绳!”
他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们清楚谁是凶手!”
“所以,同学们、先生们、老少爷们们!就算有一天我白某人遭到暗杀。”
“你们也不要害怕、不要悲伤!把我的尸体送到解剖室,把我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你们举起我的骨头当作火把!照亮这黑暗的世道!”
“同黑暗的帝国主义斗争到底!”
白敬业在众人的簇拥下振臂高呼,“你们记得要让华夏再次复兴!”
众人见他疼的冷汗直冒都叫嚷着。
“学长!快送学长送医院!”
“敬业!”
白景泗一把扯住白敬业给他送上了车。
在场的学生们看着被送上车的白敬业热泪盈眶。
李唯一擦了擦眼泪,高喊道,“我们不能辜负学长的苦心!”
“要跟他们斗争到底!”
“对!斗争到底!”
众人震天的吼声,似乎要划破这拢罩在民国上的黑幕!
“唉!”
豫才先生叹了口气,望着汽车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举着骨头当火把!”
“修合啊,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一代人杰啊!”
仲揆先生的脸色十分难看,怒骂道,“他妈的!这些混蛋拿我们的学生当靶子打!”
“我要联合给执政府上书!我要好好问问咱们的段执政长,他是怎么执的政!
“是不是民国的公民在本国,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
北大和燕大的师生们彻底愤怒了!
他们没做停留直奔津门站,准备回北平找到段大执政长。
‘心平气和的’、有理有据的、好好的问问他怎么解决这件事!
那些主编、记者们都如同疯魔了一般!
他们最在乎什么啊?
热点!爆点!
白敬业说的话他们都一字不落的记在本子上。
有的甚至连明天的头条标题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