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以后,小胡从外边走了进来。
白敬业端着茶杯咕噜噜,将漱口水吐了出去。
“你找帮里的兄弟,安排几个机灵的给福聚德那俩东家下个套。”
“想办法让他们把福聚德抵押了。”
刚才小胡在外边一直听着白敬业和卢孟实的谈话。
他知道自家大少爷哪有那么好说话?
没人能拒绝白大善人。
还等什么不干了那天?
让你干不下去不就完了么!
这也算是白敬业解救卢孟实脱离苦海。
白大善人可太善了。
小胡撇撇嘴凑近道,“少爷,您真JB损。”
“我他妈抽你!”
白敬业一抬手,小胡往后窜到门边。
他从怀中掏出两封信放到桌上,“二少爷给您来的电报,我办事去了。”
小胡说着开门逃了出去。
白敬业拿起两个信封一看,信是八天前从广州寄过来的。
民国初期的邮寄速度还算可以,尤其广州、北平、沪上这种大城市之间互相寄信。
一般七八天的时间也就能到。
一封上面写着大哥亲启,另一封上面只有邮票和收件人。
白敬业打开这封信看了起来。
白敬功先是恭喜白敬业在津门就任团长。
说到大先生生前让黄埔的学生都必须拜读白敬业的演讲。
所以他在同学们之间很有面子。
但是劝白敬业别跟军阀走的太近,若是想领兵,日记家承诺也可以给白敬业一个团级编制。
话里话外的意思想拉拢白敬业。
另外还说了今年不能给老太太过七十大寿,让白敬业帮他带份寿礼。
最关键的地方来了。
哥!打钱!
黄埔的生活条件有些差,希望兄长能再支援一些。
最后的结尾提到了另一封信。
那封信是何洛甫给佳丽写的,让白敬业收到信之后给白佳丽送过去。
白敬业看完了信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