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哪个我让他认你当亲妈。”
珍姐姐抬手捶了他一下,“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要不答应我就留在百花楼。”
白敬业尴尬的笑了笑,“好么秧的怎么提起来孩子了?”
珍姐姐笑的有些凄凉,“我今年都三十一了,这辈子也不算从良嫁人。”
“你愿意要我,我就跟着你,但你得给我个孩子。”
“你放心我不拖累你,生下来让他跟我姓我自己养!”
珍姐姐的目光中带着坚决,“我可不像你们家那位姨奶奶似的,死乞白赖的非要进大宅门,我凤珍儿说到做到。”
“嗨~”,白大善人给她揽了过来,“这话说的,好像你生完我真能不管似的。”
他说着手就开始往下游动。
“你干嘛!”
“不是要孩子么,续上!”
“讨厌!”
床压地,地动山摇!
嘎吱吱、嘎吱吱的响声,跟他妈侯震吃腰果鸡丁似的。
等白敬业走出百花楼,已经是中午十点多。
再看小胡路都不会走了。
一走路腿不动,胯骨轴先动,两条腿一步一步往外挪。
王武凑过来打趣道,“少爷您没听见,胡哥昨晚跟杀猪似的。”
“娘们没叫唤,他扯嗓子喊了一宿!”
“哈哈哈!”
回了宅门,白敬业钻进书房,躺床上眯瞪了一会儿。
珍姐姐还是太厉害了,腰间仗剑斩凡夫。
要命了!
他刚睡没一会儿,丫鬟木棉就给他晃醒了,“少爷醒醒,快醒醒。”
“嗯!”
白敬业打了个机灵,迷迷糊糊的看着她,“怎么了?”
“您快去看看吧,姑奶奶在七老爷那闹起来了!”
“又摔东西又喊的,太太让您过去看看。”
白敬业心里这个气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蹬上鞋就走了出去。
他打定主意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大魔怔!
白敬业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人呢!”
王文走了过来,“少爷您吩咐!”
“去!上后院客房那边,从我带回来的人里叫两个过来!让他们给我带上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