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皮给他捆上就送往北平警局。
那个大汉和华芳也都跟着去做笔录,案子一坐实,往监狱里一扔齐活儿。
现在人群堆里四海帮的梁石,看着黑皮给人带走后冷笑了一声。
冲着身边手下低声道,“去,告诉胡爷一声,事儿办妥了。”
“好嘞!”
……
“师傅,最近活儿怎么样?”
白敬业穿着一身长袍,坐在黄包车上,跟拉车的师傅闲聊着。
“嗨!对付着活呗。”
师傅笑呵呵回头说了一句,“但比之前强多了。”
“之前每天一睁眼就欠五、六毛的车份,现在四海帮给车场定了规矩,最多不能收超过四毛。”
“再加上黑皮们也不上街刮油了,一天怎么说也能混个肚儿圆。”
白大善人点了点头很是欣慰。
要不说大善人善呢。
这京津两地五行八作的安定和谐都在大善人的肩上担着呢。
不愧为民国举重冠军。
黄包车到了北大的门口,大善人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了过去。
“哎呦,这位爷给多了”
“赏你了”
“谢谢爷!”
白大善人摘下遮掩的帽子和墨镜,迈步走向了校园。
回学校不能像津门似的,一出门带上十多个保镖,还得带上副官。
像话么?
他这一进北大,就被周围看书、聊天的学生给认出来了。
“修合学长来了!”
“修合学长好!”
不一会儿就围过来一群人。
“修合学长,您的伤怎么样了?”
白敬业抬抬胳膊,轻笑道,“都好了,谢谢各位学弟们的关心,你们呢?在学习和生活上有没有困难。”
“要是有困难就跟学校说,学校要是解决不了,就往白家送封信。”
“谢谢学长!”
白敬业跟他们聊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校长室。
“咚咚”
“请进”
蒋兆熊一看白敬业来了,立马起身相迎,“哈哈,这不是咱们的津门督军么。”
“大驾莅临北大,有失远迎啊!”
白敬业当上津门督军的事虽没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