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用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好啦,别哭了,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一招手谭海开着车停到两人面前。
白敬业帮她打开车门送她上了车,望着汽车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了弧度。
大善人很欣慰,又是做好事的一天啊!
介招叫嘛?
欲擒故纵!
一个猴一个栓法,过哪道河脱哪的鞋。
对付女人和打仗一个道理。
要摸清她最薄弱的点。
宫二比较强势,你要比她展现的更强势,像征服红鬃烈马一样征服她。
潘秀珠典型的文青,你就得给她玩点新奇的手段。
明镜更简单,这是个内心极度脆弱的女人,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倚靠。
没有对症下药的手段你想征服哪个女人能成功?
真当自己是人见人爱的小说主角呢?
白大善人刚准备转身进巡捕房,就看见孙民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他这次出来没带孙民,但他清楚孙民没有急事不会来找他。
孙民凑到他耳边,“首领,敬功和那边的人来找你,有急事相见。”
白敬业点点头,“你在这等我。”
他转身进到巡捕房里,跟威廉和阿尔弗打了声招呼。
随后征用了一台汽车返回公馆。
……
“伍濠兄,伤好些了么!”,白敬业热情的握住伍濠的手。
“好的差不多,有劳修合挂念。”
“坐”
白敬业招呼几人坐下,笑眯眯的问道,“伍濠兄,听孙民说你来是有急事?”
梁伍濠点点头急切道,“是啊,修合,我听说汪芙蕖先生被逮捕了,有这回事么?”
“确实有,我刚从巡捕房那里回来,汪芙蕖已经招认,上午劫法场的事情和他有关。
“是他受岛国人的委托,帮忙提供的炸药和枪支。”
梁伍濠听完和陈庸还有白敬功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法往下说了。
白敬业大体能猜出来他们是干嘛来的。
求情
女娃现在和他们的关系不错,而且站在他们那边。
白敬业从暗杀团反馈回来的消息中得知,这次他们来沪上,汪芙蕖也提供了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