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说大善人在平津这个地位,还用得着这一套么?
人情世故嘛!
什么都用枪说话?
你到底是土匪还是保一方平安的督军?
更何况大善人以后走私的东西多了,交好这些脚行的工人也不吃亏。
民国这时候可没有大型的起重设备全靠人力。
吴把头扬了扬手里的银票冲后边的伙计们招呼了一声。
“我嗦伙计们呐!”
“嗬!”
“督军赏下了!亮亮咱们脚行的本事!”
“嗬!”
脚行的伙计排着队进入仓库,扛着粮食和军火箱子装到自己的手推车上。
白敬功来到白敬业身边,目瞪口呆道,“哥…哥,就这么往外运?”
“不这么运怎么运?”
白敬业斜了他一眼,“我还得给这些军火上柱香拜一拜?”
“不是,您也太大张旗鼓了,万一被人发现了,不会对你…”
“呵”
白敬业笑呵了一声,“谁发现?津门下不下雨,得看老子我高不高兴!”
“老子不高兴,老天爷也得给我憋着!”
大善人的话狂到了极致。
但他有狂的资本。
津门今晚全城戒严,路面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有不长眼的敢上街晃悠,立马有黑皮给他请进警局,请他尝尝警棍的滋味。
码头上全是部队的士兵在把守。
大善人坐在码头上吹着海风,望起西洋景。
“津门的爷们儿~”
“嘿吼!”
“上跳板喽~”
“嘿吼!”
“两步一步脚下稳哎~”
“嘿吼”
“血汗换钱养爹娘~”
脚行的伙计们在号子声下,将货物搬到船上。
别看没有起重机,一吨重的步兵炮照样能弄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