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祖先堂,正桌上摆着一溜的牌位,都是白家的列祖列宗。
房间的两侧摆着好几口大缸,里面装着白的是银子、黄的是金子,都是真的!
这批钱不到倾家荡产生死存亡之际是不能动的。
近几十年,也就当初七爷被他老丈人贵武绑架的时候,老爷子白萌堂动过动银子的念头。
要不说大善人这姥爷邪性呢,白家几乎所有倒霉事都跟他有关。
二老太太带头跪倒在地,其他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你别看大善人现在身份这么高,都快跪到门外去了。
就跟潮汕那边似的,你再大的董事长回到老家进祠堂,你也不一定有资格排上号。
想拿钱修祠堂,还得看族长愿不愿意要。
“列祖列宗在上!媳妇白文氏携白家子孙给祖宗磕头了......”
祭祖嘛
就是把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跟祖宗念叨念叨。
像大善人如今做了高官,这是祖宗的保佑。
四爷和七爷不正经,这是给祖宗丢人了。
一拉一踩之间,相当于在祖宗面前给七爷开了个专场。
白七爷长这么大头一次脸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终于熬到祭祖结束,七爷算是解脱了。
“今儿个啊是三十!大伙儿把那些不高兴的事都忘了,咱们今天好好乐呵乐呵!”
众人听着二老太太的话,都高兴起来。
该准备的准备、该忙活的忙活。
宅门里面一片祥和。
大善人自然没这个心情,那边梁秘书还等着呢。
他带着高纪毅来到了客厅。
梁秘书此时正在屋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往外看一眼。
他是真没咒念了,找谁都没用。
还真让冯老五猜到了,他找完张六子不顶用,厚着个脸皮真去找了东北王。
东北王那边给张六子打了个电话,了解完情况连理都没理。
你他妈一个秘书找我来捞人,你有多大的脸面?
要真是件小事,东北王也就帮着打个招呼。
人情世故嘛。
可他听张六子说白敬业谁的面子也没给,东北王就明白了。
让喜顺转告梁秘书,另请高明吧。
“白司令”
梁秘书见白敬业进屋赶忙迎了上去,“白司令,是家里的侄子给您添麻烦了,求求您留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