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瞳的瞳孔泛着白芒，看不出神情。

但她通过月瞳，已经窥见一些隐秘。

“炼气十一层......”

是的，她窥见此人的真实修为是炼气十一层，但对方却故意隐藏，以炼气十层示人。

关键是此人隐藏修为的手段颇为高超，就连那些筑基期老师都没能发现。

她之所以能窥见，还是因为自己的异瞳。

隐藏修为，便已经让她起疑心了。

真正令她给自家带队老师暗中传讯的，还是后面的战斗。

当她以瞳术不断看破对方破绽时，对方知道以炼气十层修为无法击败柳月瞳，便不再隐藏修为。

可柳月瞳毕竟是九鼎第一天才，不仅凝炼了真灵气，更是掌握了一门小神通。

面对炼气十一层的楚祁，她选择直接施展小神通。

“苍白空域！”

一抹苍白自柳月瞳脚尖扩散。

下一霎，楚祁视线中的色彩仿佛被剥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苍白。

受柳月瞳小神通影响，楚祁使用的所有术法威力削减五成，且力量会周期性紊乱。

“小神通果真是不讲理，但若我同样以小神通应对，你又当如何？”

楚祁面带微笑，手掐印诀。

“山海蜃楼！”

陡然间，平坦的擂台有无数奇异的建筑拔地而起，有现代摩天大厦，也有古代亭台楼阁。

这些建筑在进入苍白空域范围时，都会变得苍白，威力也会受到削弱，但小神通毕竟高于寻常术法，削弱程度并没有达到五成那般恐怖。

而且，小神通即便受到削弱，也仍旧能给柳月瞳带来巨大威胁......

“轰隆隆！”

一时间，天旋地转，楼宇倾轧......

柳月瞳只能不断施展身法躲闪。

可那些楼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能拐弯，能横空出世，能从头顶倒立砸落，有的暗藏危机，有的如同虚影泡沫，无处不在......

柳月瞳稍加思索，随后将眼睛闭上。

就在她眼睛闭上的那一刻，那些如影随形的蜃楼便消失不见了。

“哦？居然发现了？”楚祁有些诧异。

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不敢睁眼，仅靠神识和耳鼻感知，那就莫怪楚某不怜香惜玉了。”

“噗！”

下一霎，柳月瞳的小腹被贯穿。

她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腹部。

只见那里多了一个拇指头大小的血窟窿，周围衣物渐渐被殷红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