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要亡我赵家?”
“那只妖兽已经被我等击伤,现在待我们调养伤势,再出去与之一战。”赵母说道。
就在这时,祠堂再度一颤。
神龛都摇摇欲坠起来......
“是那头地鸣龙!”
有人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祠堂外,地鸣龙抬起粗壮的前蹄,猛地跺地。
“轰!”
一道猛烈的裂地波冲向祠堂的门楼和照壁。
“锃!”
金色剑气凭空浮现,将裂地波斩灭。
地鸣龙丝毫不担心,继续抬脚。
它对于人族的阵法颇有了解,要想破阵,要么从阵眼入手,要么便从供能入手。
它不知道阵眼在何处,想来应该位于祠堂内部。
但它知道,这阵法已经有些衰竭。
每一次出剑,都是对赵家人的消耗......
现在,这种消耗已经濒临极限。
它狞笑着,“里面的人,不过是在等死罢了!”
“锃!”
又是一道剑鸣在耳畔浮现,地鸣龙预感到危险,周身鳞甲收紧。
下一霎,一道散发金光的飞剑划过它的咽喉,擦出一簇火花。
“哪来的剑?”地鸣龙暴虐的瞳孔扫视四周。
它早已摸清楚阵法的范围,绝不可能被阵法攻击。
所以刚才这一剑,只能是其他人的手段。
它看着咽喉处的鳞甲,那里已经多了一道深刻的剑痕,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中渗出......
此剑威力与赵家祠堂的剑阵无法比拟,但依旧威力不俗,将它的防御破开。
可不论它的眸光如何扫视,都没能看见人影。
于是,它猛地爆发妖气。
强横的妖气在四周肆虐,砖石瓦砾被吹得乱飞。
陈毅看着混乱的视线,神色一凛。
这妖物倒是聪明,懂得利用砖石瓦砾来逼出自己。
如此一来,即便他身法了得,也会露出破绽。
毕竟,那纷飞的砂石,全都沾染了妖气,一旦哪里不对劲,地鸣龙便可知晓。
“赵家还活着的人,应该都在这祠堂内了,那我也不必藏匿身形了。”
想到这里,陈毅直接撕下隐身符。
赵家祠堂中,有人来到厢房,在这里,能够看见地鸣龙似与某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