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十五年春,漠北草原的风尚未褪去寒意,契丹与室韦的联合骑兵便叩响了幽云北境的防线——此次来犯的联军主力达八万,带着改良后的攻城锤与简易云梯,目标直指居庸关。消息传回长安时,李璟正在将官营的演武场,观摩靖安牙兵与玄甲骑的协同演练,身旁站着将官营山长王彦。
“太子殿下,居庸关告急,联军已围关三日,堡楼的床子弩损耗过半。”斥候单膝跪地,语气急切。
李璟放下手中的令旗,目光扫过演武场上的铁血阵容:靖安牙兵身着重型步人甲,手持丈八陌刀,列成“墙式阵”,刀光如林;玄甲骑的战马披着重型皮甲,骑士身着明光铠,马槊斜指,蓄势待发。他转身对王彦道:“山长,将官营首期学员,该上战场历练了。”
王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放心,经‘奇正术’‘步骑协同’两年教习,他们足以独当一面。”
当日,李璟亲率三千靖安牙兵、五千玄甲骑,携二十架改良型投石机,从长安出发,星夜驰援居庸关。这支精锐之师,正是李允开国以来的铁血基石,如今在李璟手中,更成了护国安邦的利刃。
居庸关下,契丹联军正疯狂攻城。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震耳欲聋,敌军士兵踩着云梯往上爬,城墙上的唐军士兵奋力抵抗,却渐渐体力不支。就在城门即将被攻破之际,远处尘烟滚滚,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划破长空:“靖安牙兵,列阵!”
只见三千靖安牙兵排成三列横阵,第一列士兵半跪,陌刀斜插地面,形成锋利的刀墙;第二列士兵直立,陌刀平举;第三列士兵手持短弩,随时准备补射。他们身着的重型步人甲重达五十斤,却丝毫不影响阵型移动,一步步向攻城联军逼近。
“陌刀破阵!”带队的校尉是将官营首期学员秦岳,他一声令下,第一列陌刀兵猛地起身,丈八陌刀横扫而出。联军士兵刚从云梯上跳下,便被陌刀劈成两半,鲜血溅满城墙下的土地。第二列陌刀兵紧随其后,平举的陌刀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将联军的攻城阵型撕开一道缺口。
契丹联军的骑兵见状,试图从侧翼冲击牙兵阵。秦岳早有准备,令旗一挥,靖安牙兵迅速变阵,形成“楔形阵”,陌刀斜指天空,骑兵的战马冲至阵前,要么被陌刀刺穿马腹,要么被阵形逼退,根本无法突破这道钢铁防线。
“这是什么神兵!”室韦首领看着麾下士兵成片倒下,惊呼出声。他从未见过如此悍勇的步兵,陌刀的锋利与阵型的严密,让骑兵的优势荡然无存。
靖安牙兵稳步推进,陌刀起落间,联军的攻城阵型彻底溃散。城墙上的唐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推下滚石、浇下热油,配合牙兵夹击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