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地感到,说出小白鹿能“说话”这件事,可能会给它带来更大的灾难。
“藤蔓……藤蔓是活的!它们杀了陈教授!还想杀我!!!”
林深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那只小鹿……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它……它好像不怕那些藤蔓……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隐瞒最关键的部分,“它舔了我的伤口,然后我就……有点头晕……!”
门外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在判断林深话语的真实性。
几秒钟的死寂后,观察窗无声地滑上,男人的脸消失了。
“等等!放我出去!你们不能这样关着我!”林深徒劳地对着冰冷的金属门嘶喊。
又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终于,金属门内部传来一连串复杂的机械解锁声。
“咔哒…嗡……”厚重的门扇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与之前深谷中队员同款、但少了些重型护甲的黑色作战服人员。
他们同样戴着全覆盖头盔,面罩深色,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冰冷的器械:针筒、采血管、消毒棉签,还有几片连接着导线的、类似电极贴片的东西。
“坐好,不要反抗。”端着托盘的队员声音冰冷,毫无情绪。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走近。
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
另一人动作极其麻利地用消毒棉签擦拭他的肘窝,冰冷的触感让他肌肉一绷。
接着,针头刺入血管,暗红色的血液被缓缓抽出,注入采血管中。
同时,冰凉的电极贴片被贴在他的太阳穴、胸口和手腕的金属镣铐附近。
整个过程快速、精准、专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仿佛他只是一件需要检测的物品。
抽完血,贴好电极,两名队员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转身离开。
金属门再次沉重地关闭、锁死。留下林深一个人,感受着电极片传来的微弱电流刺激感和被采血的虚弱,以及更加深沉的绝望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