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技术流完全走不通,他立刻开启了“摆烂式”自创流派!
他放弃了所有技术动作,完全沉浸在音乐赋予的情绪中,开始了他的“陈氏魔性舞步”——扭臀、晃脑、手臂如同不受控制般胡乱挥舞,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狂喜,将“搞笑”二字贯彻到底。
这意想不到的“战术转换”,恰好与塔塔尔舞本身欢快诙谐的风格不谋而合,现场的气氛非但没有冷却,反而被他这独树一帜的舞风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笑声、掌声、喝彩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只有陈赤赤自己,一边毫无章法地手舞足蹈,一边气喘如牛地高喊:“不行了不行了!真跟不上了!这谁顶得住啊!”
然而,音乐的节奏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陈赤赤最终不可避免地被疯狂的节奏彻底甩开,手脚几乎打结。
就在音乐戛然而止的刹那,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顺势做了一个单膝跪地、一手抚额、一手向后伸展的结束动作,如同一位力竭倒下的悲情英雄,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起…起不来了…”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地控诉,“都…都怪这秋裤!太限制我发挥了!又累又热…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这经典的“甩锅”言论再次引燃了全场的爆笑。
最终,还是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的沈煜和高瀚雨反应过来,赶紧一左一右上前,像搀扶重伤员一样,才把这位“虚脱”的勇士从地上架了起来。
陈赤赤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两人身上,被半拖半抬地弄回了队伍,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控诉”: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怎么到我这儿就是这么欢快、这么要命的音乐了?这节奏是人能跟上的吗?”
他那夸张的委屈表情和语气,再次惹得众人纷纷投来同情并夹杂着更多欢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