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睁开眼的瞬间？那不是她溺水的时候吗？

“为什么？”女嘉宾下意识追问。

夏知许转回视线，看向提问者，也看向那些对准她的镜头。她的眼神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因为，在那一刻，我看清了太多东西。看清了推我下水的手，看清了岸上虚伪的脸，也看清了……过去那个愚蠢的、任人摆布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没有哭诉，没有委屈，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剖析！

她不是在示弱，是在宣战！

她在告诉所有人：那个在水底“睁开眼的瞬间”，过去的夏知许已经“死去”；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彻底清醒、截然不同的夏知许！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夏知许补充道，唇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那是告别。告别天真，告别愚蠢，告别……所有不值得的过去。”

花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番离经叛道却又无比震撼的言论惊呆了。

连一直作壁上观的叶听白，都缓缓合上了手中的图鉴，抬眸将深邃的目光落在夏知许身上，带着一丝极淡、却难以捉摸的探究。

林薇薇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夏知许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她是“推手”，陆泽宇是“虚伪的脸”！

陆泽宇更是拳头紧握，脸色铁青得可怕。

直播间在短暂的沉寂后，迎来了更疯狂的刷屏：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姐太敢说了！】

【真·重生之我在水底觉醒！这剧本比小说还带感！】

【她这哪里是真心话，分明是战书啊！向渣男贱女宣战！】

【路转粉！清醒疯批的人设太绝了！我爱了！】

【细思极恐……她说的会不会是真的？林薇薇真的推了她？】

【支持姐姐手撕渣男贱女！搞事业！】

王磊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节目……还能不能好好录下去了？！

夏知许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抬手，轻轻拨动了一下转盘，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只是随口闲聊。

“继续吧。”

她淡淡地说。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她坐在那里，平静甚至有些慵懒，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彻底搅乱了整个局面。

那双曾经被认为空洞的眼眸，此刻清澈、锐利，倒映着花房的绚烂，也倒映着在场众人各异的神色——仿佛在说：我看清了你们所有人。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