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序需要时间,而且消息可能泄露出去,被某些媒体歪曲报道。」
陈律师分析道,「我们需要立刻准备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驳斥其诬告,并反诉她诽谤、诬告陷害 」
「声明要发,但重点不在法律细节上。」
夏知许思路清晰,迅速做出决断,「公众对法律条文不敏感,但对故事和情绪敏感。」
「林薇薇既然想玩‘受害者’戏码?」
「那就把她‘加害者’的老底再翻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她转向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周苒和杨帆:「杨帆,立刻把之前我们反击林薇薇时整理的、她买水军、雇人袭击、在狱中企图教唆伤人的时间线和证据链,做成一张清晰易懂的长图。重点突出她的一贯恶行和毫无悔改。」
「周苒,联系几家可靠的媒体,提供这些材料,强调这是林薇薇在面临法律严惩前的最后一次疯狂反扑,目的是干扰司法、污蔑他人。」
「标题可以起得直白点,比如《从施害者到‘戏精’:林薇薇的最后一搏》。」
「陈律师。」
「夏知许继续对着电话说,「法律程序上,坚决驳斥,并立刻提起反诉。」
「同时,申请对林薇薇进行精神鉴定。」
「既然她声称‘精神崩溃’,那就让专业机构来评估一下,她到底是真的有问题,还是在演戏逃避罪责。」
这一套组合拳,既有事实反击,又有舆论引导,还有法律上的主动进攻,直接将林薇薇的“新招”拆解并反弹回去。
陈律师立刻领会:「明白,我马上去办。精神鉴定申请是个好主意,能进一步施压,也能堵住一些圣母心的嘴。」
挂断电话,夏知许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叶听白来接她,只剩下十五分钟。
林薇薇这临死反扑的一招,虽然恶毒,但层次太低,对她构不成实质威胁,只是平添恶心。
「知许姐,这个林薇薇真是阴魂不散,都这样了还能作妖。」周苒气得跺脚。
「困兽犹斗罢了。」
夏知许语气平静,重新检查了一下手包内的物品,除了必要的补妆用品,还有一个伪装成口红形状的微型加密通讯器,以及一枚具有特殊扫描功能的胸针。
这都是“灰塔”通过特殊渠道提供给她的“小工具”。
“她的‘新招’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只会让她自己死得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