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警官都满脸严肃冷淡地在等待她的回答,他们的目光和摄像头黑洞洞的镜头,像极了从小到大在围绕着她的、充满了审视的一双双眼睛。
“就是她。我妈妈说了,她妈妈身上有脏病,她也有病,让我不要和她玩。”
“对,我妈妈也说,靠近她会被传染。”
“脏东西为什么要坐我旁边,她应该坐在垃圾桶里。”
孩子们的恶意,天真又残忍。
小小的唐糖尚且不明白为什么班上一半的人像躲瘟疫一样地躲着自己,还有一半人把她当做证道的道具。
通过把她的书扔到便池、给她的座位涂胶水辣椒水、在她的课桌上写侮辱性字眼、乃至放学把她揪到洗手间里灌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勇气和正义。
她也曾试着去和老师、教导主任、校长,和一切她以为能够庇护自己的大人求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告诉他们:我被欺负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有人正在伤害我。
救救我吧。
那时她的班主任就是这么冷淡地、审视地,看着还不及自己膝盖高的小唐糖。
“为什么他们不去欺负别人呢?”
“班级里的大家都相处得很好,我们上学期才拿到了团结集体一等奖,从来没有人说过被欺负了。”
“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会不会是你自己有问题,想和别的小朋友玩,玩得不舒服了,又接受不了呢?”
“老师会再了解一下的,也希望你自己平时多注意一点。”
小唐糖当时沉默了。
当时的她太小了。
不知道怎么面对大人明目张胆的偏袒和不公,只知道哭。
小女孩一路哭着回了家。
然后看着五十出头就已经满头花白的外婆也在哭。
小唐糖就不敢哭了。
她听说大人们哭多了,眼睛会坏掉的。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