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什么手撕资本、屠龙勇士的都市传说,都是资本给打工人打的安慰剂。
是吊在眼前的胡萝卜,勾着人埋头拉磨的谎言。
要唐糖说,就脚踏实地、拿到所有能到手的钱最要紧,其他都是虚的。
来九鑫其实觉得他们能做更多。
他有这个能力帮唐糖做到更多。
但看着女孩软软覆下,遮住了一半眼仁的黑亮睫毛,他还是选择了尊重对方。
唐糖有权利做任何选择。
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那好吧。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反正挺闲的。”
“我认识的叔叔伯伯好多是娱乐业和新闻业的,可以帮的上忙。”
唐糖晃了晃手机。
“不一定很闲吧?我刚刚给新关注的UP发了催更。”
“你难道不应该快去更新吗?”
来九鑫脸有点热,咳了一声。
“在找素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美食,我们一起去尝尝,顺便拍个素材。”
唐糖看到他的耳朵红到快出血了,发了善心,把想逗他的话吞了回去,认真回答。
“不知道,我好像在A市没吃过什么特别好吃的。最好吃的就是你今天请我吃的两顿了。”
其他关于A市食物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凌晨时分凉了的、结成块的会所后厨剩下的炒粉、炒面、炒牛河。
还有医院食堂那个最便宜的一菜一汤套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来九鑫揉了一下自己热得过分的耳朵,故作不经意地给出意见。
“有个新认识的哥哥约了我周末去试他的新菜,要不我们一起去?”
“刚好你周六要去我家跳舞,你可以坐我车,我们一块去杨哥的私房菜。”
他视线乱飘,飘过茶几、沙发和壁灯上精雕细琢的玫瑰花瓣,但那短毛晃悠悠的头颅,却微微侧着,右耳微微向上,竖得高高的,在等一个回应。
怎么还没等到哦?
他的酒窝变浅了,高挺的鼻子一皱,就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