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左手轻松接过被反掷回来的皂盒,右手一转、一扯,来人已经被她扯着飞到了脚边。
穿着并蒂莲花软底睡鞋的小脚,狠狠踩在对方檀中穴上。
别说是个打不过她的弱鸡,哪怕是武学大家,被踩在真气流转的中枢穴位,也要束手就擒。
而且这个地方踩着还疼,很适合审讯。
牙牙脑中零散常识又跳出来彰显存在,被她习惯性地压了下去。
就是这个踩下去的感觉……
牙牙手腕轻抖,刚刚死死勒在包头蒙面来人脖颈处的白练,如活了一般轻松脱落。
白练尾端飞起,一掀一扯就把对方的头面伪装给拽下了。
是个面貌清秀、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牙牙冷眼打量对方时,少女满含不屈愤恨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却在对上牙牙面容的时候化作了惊诧。
被勒伤了的嗓子听不出少女的清脆,十分沙哑。
但语气里的敬慕却毫无遮掩。
“大师姐!怎么是你?”
大师姐?
牙牙心念一动,内息传至脚尖,踩着的位置向心口处挪了半寸,果然感觉到了那股与自己胸腔内类似的沉睡虫蛊气息。
“你突然闯进我这里做什么?”
牙牙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平静地冷眼看着躺在她脚下、受制于她的少女。
少女也没有怀疑,急忙解释。
“我真不是故意冒犯大师姐,门主给的任务出了岔子,我和师姐妹们分开逃命,我就是随便挑了个客院。”
其实是这间客院环境最为幽静,外围守卫的亲兵和仆妇人数最多。
她想着里面的女眷身份一定很高,到时候真有人来搜查,说不定会忌惮主人家身份,让她逃过一劫。
“大师姐,你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我问长老们,她们都不肯说。”
牙牙对比了一下双方武功和内劲,确保对方没有伪装可能,是真的远弱于她,这才松脚收回白练。
她随手把白绫满绣腰带往腰上一系,坐回桌边给自己带了杯茶。
“那自然是有不能说的理由,你连这都想不明白?”
少女捂着喉咙和胸口,艰难地从地面爬起来,对大师姐的敬服让她哪怕见面就被痛揍一顿,依然诚惶诚恐。
“您教训的是,是阿冬不懂事,阿冬再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