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觉十四岁从军,这些年与手下兵士们同吃同住,浴血奋战。
今日的仗打得再是漂亮,想到战场这千缕英魂或许只是听命送死,也难免叹一口气。
牙牙对同袍之情没什么了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有些失落的丈夫。
她只能在衣角擦了擦手后,两只手一起捧着男人的脸,凑近以后啵了对方一口。
反正每次亲完对方,萧觉的情绪总是能好一些。
虽然不明白原理,但现在他既然不开心,那就亲亲他好了。
牙牙响亮地亲了一口对方的嘴,又跳起来在对方额头上啄了一口。
“好啦,不要想啦!”
“打仗嘛,和我刺杀都是一个道理,就是你死我活。”
“既然我不想死,那就只能让对方死嘛。”
“要是你不爱打仗,咱们就造反造得快一点,赶紧把唐家从皇位上拽下来,到时候就不用再纠结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啦!”
“走走走,我们快去吃饭吧!今天大捷,刚刚云讫说会加餐炖大肉诶!”
牙牙拽着丈夫,一路风驰电掣冲向营地膳房,都等不及亲卫送餐。
路边清理战场的兵士们只感觉一阵风席卷而过,再抬头只能看见两道模糊人影。
但将军夫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让这些兵士们肃然起敬。
一场激战过后,看过了鲜血淋漓惨况的兵士们,基本都要好几天吃不下肉。
大捷后的加餐,往往到最后都会剩下,被制成干粮。
可他们夫人,居然真半点不受影响,兴致勃勃就冲膳房去了?
这是什么铁血真女子,杀人从军的先天圣体!
恐怖如斯,真是恐怖如斯。
当然,能对着夫人温声细语、满眼爱意的将军也是真汉子。
这大概就是天生一对吧。
兵士们满脸复杂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弯腰收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