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这盅补汤喝完。”
“今天忙了一天,喝了汤去泡个脚,我帮你捏捏。”
女王陛下的雄心壮志,在王夫的美貌和温情中,短暂地化成了绕指柔。
“哦。”
……
这场双方主帅都十分期待的南北之战,很快就在红河入口处打上了。
昭朝吸取了上次北军不善水性,结果吃了大亏的教训,这次出发前就特意从扬州调了不少水军,又提前让内陆兵士训练水性。
到了红河口,成国公特意选出来、辅佐儿子此行的武将谋士齐齐督阵,带着军士们翻越五岭,渡过红河口岸。
五岭山路崎岖,林深草茂。
大军行路比预计得多耗了大半天,到了红河岸边已是深夜。
人困马乏,却还得摸黑过河,军士们累得够呛。
可军令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河对岸望去——河水湍急,河面还宽。
夜色又深,完全看不清对面情况,只隐约能看到丘陵和密林黑压压的轮廓。
偏将钱子俊是此前被杀的钱子仪亲弟,和成家本是死仇。
但这次南征却勉强来辅佐成宝玉这个废物,为的就是被宸太后送到了三千界的外甥,寿王谢汝安。
这是他姐姐唯一的血脉,不能就这么陷在南蛮女人的后宅里一辈子啊。
此时看这情况,他就打算让兵士们先不渡河,就地扎下营寨。
“对岸情况不明,或许会有埋伏。”
“我们的人奔波这么久,体力耗尽,与其匆忙过河,不如就地休息一晚,吃饱喝足睡够了再出发。”
成宝玉当初被徐照乘那顿打,不但留下了口歪鼻斜的毛病,舌头还短了一截,说起话来有些结巴。
“不!不……不许!”
被成国公派来的谋臣文举也大有来历,是文家后人。
他和成宝玉相处时间久一点,除了当南征军师,还要兼任大将军的翻译。
“大将军的意思是必须按照计划过江,等在对岸扎营后再休息。”
成宝玉点头,瞪着钱子俊用力挥手。
“快……快去!”
钱子俊忍了忍,压下对成家人的厌恨,拱手劝道。
“行军打仗不可墨守成规,今日计划有变,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