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酒壮怂人胆的名义,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严铭眼疾手快的后退了两步。
“你做什么?”
严清哭诉道:“崩了,婚事全都崩了……”
严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他觉得这件事崩了才正常。
对方的要求,简直很可笑。
严清:“他们不满意我拿的彩礼钱,说我的工作配不上她,跟我提了一个又一个的要求……我实在是没办法答应。”
“我是来求你的,能不能把我之前给他们的钱要过来,我愿意拿三分之一给你当辛苦费……”
严铭是被人吵了睡觉,心情不好,没有接他的话。
严清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太少了,达不到他的满意。
“分给你一半也行……”
“再多的钱,我真的是拿不出来了。”他们摸索着从怀里掏出来,上次借他的钱。
“这个钱还你,我家的宅子不能抵押……”
“求求你帮帮我吧,你若是不愿意帮我,我便在你门口不走了。”
严铭以为对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才愿意帮一把。
却没想到看走了眼,他竟然如此胡搅蛮缠,
看在对方跟自己同姓的份上,没有过多的为难于他。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以后没有提前知会,不许再来找我。”
严清十分惊喜,连连点头:“你放心,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保证不踏进一步。”
说着,便把自己踏进去的半条腿退了回来。
脸上露出释怀又放松的笑。
他的脚步刚退了出来,严铭砰的一声,把大门关的死紧。
生怕他又改变主意,回来哭诉。
严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有这么恐怖吗?(?ó﹏ò?)”
他照着原路返回。
并且却跟刚才有了天差之别。
就连地上的积雪,仿佛也成了,柔软的白色地毯。
他感受着空气中的一切,是这么的美好,舒心。
忽然一道女声叫住了他,严清下意识的头皮一紧,浑身发僵。
女孩子快步跑到她的面前,狠狠的指责他:“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你这闹的是哪一出?”
严清难道是自己的相亲对象,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这个婚事就散了吧。”
“送的礼物和请的客,包的红包我都不要了。可是之前给的彩礼钱,恐怕得要你还给我了。”
“那是我爸妈存下来的血汗钱,我不给你。”他将自己存的工资,全都花给了面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