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欸,那可不行,老子手气正好着呢。”
“欸,不如让我来一把吧,看的手痒。”福笙摸了摸钱袋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往日里周大海见到陌生的面孔,也就拒绝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好运附身,来者不拒。
福笙紧接着一连续输了好局,牌桌上四个人换了三个,周大海渐渐开始力不从心……
输了第一局:“意外。”
第三局:“在开。”
第n局:“在开!”
“你已经输光了,一百吧。”
“不行,今天必须赢回来,他不信,他赢不回本。”
福笙跟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顿时笑盈盈的开始下套。
等周大海回过神来,裤衩子都输了个干净。
“最后一局,最后一局……我能赢,我能赢!”
……
当天夜里,周舒云摸着录取通知书,脸上的狠辣一闪而过。
等开学,祝卿桉就会去刘厂那里上工,刘厂的儿子早就看中了她,相信按照厂长儿子的手段,到时候一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
大学,再也跟她没有关系。
她没考上,原本可以 替代更为偏僻地方的学生去上学,可是她就是看不惯祝卿桉那股子狐媚劲。
凭什么有头有脸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