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不了,肯定该动手了。
思及此处,严铭哭笑不得,绕着圈子套他话,跟他要钱,怎么越来越聪明了,真可爱。
木嘛一口亲在祝卿桉白里透粉的脸颊上:“今天来找我还有别的事情么?”
提到这个,祝卿桉换了一副神色,娇娇软软的去拉他的手:“严铭哥哥,我爸爸的店一直有人闹事。”
她边说边观察严铭的表情,见他风轻云淡不似心虚的模样,祝卿桉话音一转,开始夸夸:“我知道之前是严铭哥哥一直帮着看店,那些人才不敢来胡闹,这两天你生我气,连带着岳父的店也不管了,我爸爸都忙出病了,我心里难过的都吃不下饭了。”
她边装可怜,一边偷偷睁开大眼睛看他,被抓包了也笑的甜滋滋的。
摸了摸她的长发,又戳了戳祝卿桉脸微微带着的婴儿肥,他张口道:“嗯,都饿胖了。”
祝卿桉一噎,抬起打掉了严铭的手,凶巴巴道:“那我以后不吃饭了,把自己饿死,这样你就高兴了!!!”
“桉桉又瘦又漂亮,干嘛不吃饭啊,不吃饭长不高。”
祝卿桉不矮,女人里面个子算是高挑的,不过她致力于长到一米八,后面降低到一米七,奈何总是差点意思,所以酷爱穿高底鞋。
严铭则是高高壮壮的,祝卿桉羡慕的紧,小时候不懂事,以为她长大了也就高了。
祝卿桉邦邦两拳锤在严铭弹性的胸肌上,凶道:“别转移话题,你怎么不盯着我爸爸的店了,让别人欺负我家,你真是坏透了!”
娇纵又埋怨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的脆弱攻击,严铭对了胃口,他的小祖宗终于不折磨他了,开始质问了。
“怎么能怪我?我没名没分的横插一脚祝家的事,到哪里也说不出个理来。”他捏了捏祝卿桉小巧的鼻子,幽怨道:“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我么?”
祝卿桉好奇的看他。
“说我没用,这么多年混不出个名分,早晚被始乱终弃,你会抛弃我么?”
两个人面对面谈话,各有各的目的,一个要钱要保护,一个要身份。
罢了罢了,左右妈妈都知道了,她在藏着掖着也无济于事了。
过个明面而已,家里的店还能有保障。
“好了严铭哥哥,我明天就带你去见家长,你别委屈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凑过去摸了摸严铭的脑袋:“呼噜呼噜毛,不委屈。”
严铭被摸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