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想起说这个。”
严铭不说话抬头看着他,锐利的眼神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通透感。
葛伽像青春期的少年被戳破的暗恋的心事,羞怯尴尬的低下头。
一个男人关注一个女人,眼神做不了假。
葛伽的目光在祝卿桉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铭哥我……”
“我不介意公平竞争。”严铭身子往后撤,眼神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可我要提醒你,女孩子不会喜欢幼稚的用欺负来吸引存在感的人。”
他不建议多几个竞争对手,可这种带给桉桉烦恼的笨蛋小孩就算了吧。
葛伽低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不会在做出格的事情。”
严铭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来:“你很识相。”
望着严铭懒散中又带点潇洒的背影,葛伽心里涌现出说不出的颓废感。
……
祝卿桉前脚到家,后脚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季言礼。
季言语的便宜哥哥,她的大表哥。
祝卿桉踢掉鞋,换上日常穿的拖鞋,对着季言礼阴阳怪气:“呦,这不是季言礼,季大学生么?怎么,舍得回来了?”
沙发上坐着的清瘦男人,垂着头盯着脚尖,听到动静愕然抬头,深邃的五官越发清晰。
对于祝卿桉的冷嘲热讽,他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反应,动了动指尖,他欲言又止。
祝卿桉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是有求于自己。